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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言文鉴赏阅读 每日一篇:《水尽头》

时间:2018-05-16   来源:互联网

  原文

  观音石阁而西,皆溪,溪皆泉之委;皆石,石皆壁之余。其南岸,皆竹,竹皆溪而石倚之。燕故难竹,至此,林林亩亩。竹,丈始枝;笋,丈犹箨;竹粉生于节,笋梢出于林,根鞭出于篱,孙大于母。

  过隆教寺而又西,闻泉声。泉流长而声短焉,下流也。花者,渠泉而役乎花;竹者,渠泉而役乎竹;不暇声也。花竹未役,泉犹石泉矣。石罅乱流,众声澌澌,踏石过,水珠渐衣。鱼折折石缝间,闻跫音则伏,于苴于沙。

  杂花水藻,山僧园叟不能名之。草至不可族,客乃斗以花,采采百步耳,互出,半不同者。然春之花尚不敌其秋之柿叶。叶紫紫,实丹丹,日流美,树满星,夕野皆火:香山曰杏,仰山曰梨,寿安山曰柿也。

  西上圆通寺,望太和庵前,山指指水尽头儿,泉所源也。至则磊磊两石角如坎,泉盖从出。鸟树声壮,泉唶唶不可骤闻。坐久,始别,曰:“彼鸟声,彼树声,此泉声也。”

  又西上广泉废寺,北半里,五华寺。然而游者瞻卧佛辄返,曰:“卧佛无泉。”

  者及题解

  刘侗(约1594—约1637),字同,号格庵,湖广麻城(今属湖北)。明末文学家,授吴县知县,死于赴任途。有《龙井崖诗》等。

  本篇录自者与于奕正合著的《帝京景物略》。它描述明代北京西郊樱桃沟一带景物。它的结构是通过沿樱桃沟上溯泉水尽头的游程,抓住沿沟光景物的特征,加以机智议论,生发新鲜情趣,引入胜。者不但善于抓住特征,而且精于谋篇。实际上,这篇记游的心主题是议论卧佛寺有无泉水,而论证的方法是通过记游加以归纳,最后证明卧佛寺不是无泉,而是有很优美的泉水,就是樱桃沟流水。所以它一开头就点出“溪皆泉之委”,但它被引注目的“林林亩亩”的竹子遮掩了。然后写“泉流长而声短”,水流缓,灌溉了花竹,活泼了鱼,而自己却被忽视了。接着,写沿沟山野花木的美景妙趣,令兴致勃发。然后写泉水尽头,泉源所在,不过是乱石的窟窿,而满耳只听见鸟声和树声。如果不是有心,那就听不见那淹没于鸟树声的泉声了。至此,找到泉源,证明有泉,也说明了一般游误以为无泉的原因。所以最后点明主题,指出所谓“卧佛无泉”是错误的。它为一篇游记,构思很有特色,一方面通过探游和议论,引导们要通过实践以探索究竟,不要浅尝辄止;另一方面又在议论对樱桃沟的光景物了重点突出的描述,显出这沿沟山野花竹草木构成的美景妙趣。所以,读来既有山水情趣,又有格物理趣,独具味。

  当年,这里曾称鹿岩精舍、白鹿岩洞,是幽静的所在。几百年过去了,圆通寺、太和庵圮毁,明咸化年间敕重修隆教寺碑犹存。它和活水源向们指证历史。如今们珍视纯净无染的泉水,远近等携瓶提罐前来汲水。活水源在景观之外,又增添了一种用,带给们健康。